电视剧《情感战争》第2集剧情介绍
  
顾立伟请自己两哥们吃饭喝酒,他问朋友们谁认识重点中学的人,他们告诉顾立伟院长的夫人有关系,顾立伟一听马上摇头。乐乐的爷爷打电话给魏然说起了乐乐的事情,他告诉乐乐的爷爷自己出差了,没有时间,这是在搪塞他不想帮他的忙,以前他在任时很多人找他帮忙办事他都拒绝了,如今别人不肯帮助他也是理所当然,叶杏觉得这事让公公为难了,这件事她想自己想办法。顾立伟和朋友谈起了自己和叶杏的事,结婚十四年他没有让叶杏进过一次厨房,如今却什么事都埋怨他。叶杏得知顾立伟去和吴胖子、朱子去喝酒非常生气,她觉得丈夫这么做很不靠谱,喝酒又喝不出办法。叶杏去找杨院长,他认识一所重点中学的校长,叶杏听了很高兴但是杨院长却让叶杏陪他单独去吃饭,叶杏委婉的拒绝了,杨院长对顾立伟非常的反感,还觉得叶杏和顾立伟结婚是个很大的错误。乐乐上学的时成了一家人最大的难题,顾立伟也因此在家里更没了地位,谁都给他白眼看。  

晚上顾立伟给叶杏打了果汁,还亲自给她端了过来,叶杏并不领情让他端走,此时叶杏已经和顾立伟分居了。

(一)
  这是一个寒星寂寥的冬夜。
  晚上十点左右,救护车的呜呜声使值班护士的神经立即就紧绷起来。
  被抱进急诊室的是个中学生模样的孩子。昏迷不醒的他蜷缩在爸爸的怀里,显得那样瘦弱单薄,像一片挂在枯树上摇摇欲坠的叶子,正随着冬夜里刺骨的寒风无依地跌落。
  “早干嘛去啦?送来的太晚了,孩子已经不行了。”
  从值班护士冷冰冰的口中吐出的几句话无异于一个惊天炸雷。李志国呆滞地抱起孩子,嗫嚅着:“不,不可能,不可能,东东,儿子,你醒醒,你醒醒啊,你别吓唬爸爸呀,刚才,你还喊爸爸来着……”
  “爸爸,你怎么才来呀?”
澳门新葡亰娱乐app,  这是李晓东留给爸爸的最后一句话。
  那句话一遍又一遍地在李志国的脑海里回荡,此时的他肠子都悔青了。终于,他忍不住疯狂地、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起来,那撕心裂肺的恸哭在寒夜里听起来格外的凄凉。
  
  (二)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王泽涛蜡黄的小脸上,他从昨夜睡到这会儿还没醒。
  爷爷蹑手蹑脚地把房门推开一条小缝隙,看看仍在酣睡的宝贝孙子,不由得心疼地低声叹息。
  爷爷轻轻地关上卧室的门,看到躺在沙发上若无其事正玩手机的儿子王健,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说说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把这结婚离婚就不当一回事儿,也不替孩子想想,光顾着自己快活,你们两口子要是好好的,这么大点的小屁孩能去喝酒吗?啊?你说好端端一个家让你折腾的,这家里没个女人,这家还能像个家吗?啊?你妈死那会儿,你才八岁,你妹妹六岁,这么多年,爸没给你们找后妈,爸是怕你兄妹俩受委屈,我又当爹又当娘,把你俩拉扯大,好不容易盼到你们都成了家,爸心说死了到那边也能给你妈一个交待了。你说说,爸这黄土都埋半截子的一把老骨头了,你们这一个个的还不让我省心,你妹妹吧,两口子三天两头吵架、打架,过不下去,把婚离了,我就不说了。你就说说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和别的女人在外鬼混。她也是有家有孩子的人啊。你为了她离婚,她能离吗?就算她能离了,能跟你好好过日子吗?你是有啥大本事?上有我这糟老头子,下有十几岁正花钱的儿子,你不用脑子想,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的事儿,怎么你就鬼迷心窍了,唉,造孽哟,可怜我涛涛,可怜我那宝贝孙子噢。咳咳咳……”
  “行了,爸,您别唠叨了,听得我耳朵都出茧子了,您不嫌烦啊?阿毛死了,阿毛死了,跟祥林嫂似的。”
  最后小声嘟囔的那句话,爷爷耳朵背了,并没有听清。即便是前些年耳朵不背时,没读过几年书的爷爷,也不理解现代人对祥林嫂的褒贬。他记得电影里的祥林嫂,也只是觉得她的命运太悲惨,是个可怜的人。
  “你现在翅膀硬了,爸说啥也听不进去了,你静下心来自己好好想想,把涛涛妈接回来,好好过日子,我就不唠叨了,哼!”
  说话间,王健的手机响起来。
  “黄老师你好!我是王泽涛的爸爸,噢,王泽涛还需要休息两天,他精神好点了,我就送他去学校。什么?噢,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麻烦你了黄老师,再联系。”
  此刻的王健像被惊醒般,突然感到脊背发凉,心慌慌地后怕起来。昨晚接到班主任黄老师的电话,把儿子从学校接回来,闻着儿子满身的酒味,回到家又吐得满床满地,当时只顾着生气,一点心疼孩子的念头也没有。若不是儿子一直酣睡着,真能踹他两脚,抽他俩耳光。
  王健三步并做两步窜到儿子房间。
  “涛涛,醒醒啦,乖,不睡了。”
  “我头晕,还想睡。”
  儿子应声,王健的心稍感安慰了些。
  爷爷跟着进来,颤抖着手去摩挲孙子的小脸。
  “涛涛,爷爷给你热了牛奶,还不凉,喝杯牛奶再睡,好不好?一会儿,你起来,爷爷给你做碗汤面,乖啊,明天咱精精神神地去上学,啊。”
  “嗯,爷爷,给我拿牛奶。”
  王健想说什么,看到儿子又闭上眼晴,他的心被刺得疼了一下。本来活泼好动的儿子,在他离婚后就变得沉默寡言,叫爸爸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起来。
  王健起身,对父亲交待几句照看涛涛的话,匆匆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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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北方冬天的景色有着让人落寞的萧条。几片枯叶挂在光秃秃的树干上,随着冷嗖嗖的风孤独地摇曳。阳光很明媚,温暖地照着大地。
  从嘴里、鼻孔里喷出来的团团热气,在车窗上凝成了一层层霜花儿,王健意识到了彻骨的冷,才想到打开车里的暖气。
  李晓东死了。
  班主任黄老师打来的电话令王健心慌意乱。
  李晓东和王泽涛从幼儿园到初中一直都是同班同学。李晓东的父母离异后,他和奶奶一起生活。周末假期,李晓东经常来找王泽涛。两个缺少父母疼爱的孩子,在家一起玩游戏,出门一起吃街边摊,总是形影不离。
  王健万万没想到,两个才十三岁的孩子竟然去喝酒。令人痛心的是李晓东竟然喝酒喝死了。太可怕了,王健又一阵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黄老师打来电话说李晓东的爸爸报案了,王健急忙开车去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已有五个学生和他们的家长聚集在那里。王健才了解到一起喝酒的是七个孩子。李晓东和王泽涛喝的最多,两人喝完一瓶白酒之后又喝了几瓶啤酒。
  “谁提议去喝酒的?”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开始询问,并做笔录。
  “李晓东,星期天中午,就是昨天,李晓东在QQ上和我说,叫几个人去喝酒,喝完酒再去学校。我QQ上有聊天记录。”说话的是邵宇。邵宇十六七岁的样子,已辍学,赋闲在家。
  其他几个孩子异口同声,都说是李晓东提议去喝酒的。
  “在哪个饭店喝的酒?”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接着问。
  “去我们学校那条路上,风味美食。”
  “几点去的?喝到几点?”
  “下午两点多去的,喝到四点半左右,王泽涛他们就去了学校。李晓东不想去上学,我就带他去我家了。到我家睡到晚上六点多,我爸回来把我叫醒了,李晓东还一直睡,叫不醒。我爸就让我在李晓东手机里找他爸的电话。”邵宇停頓了一下又接着说:“他爸接了电话说一会儿就来接,我和我爸等到晚上十点多了,李晓东他爸才来接他。”
  “从晚上六点多到李晓东他爸来接他这几个小时中间,李晓东是一直在睡吗?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我和我爸都喊过他,想让他起来吃点饭,他光哼哈着答应,就是不起来。我爸只好不停地打电话催他爸来接他。”
  “李晓东的爸爸来接他时,他醒了吗?”
  “没有,我们都使劲儿喊他,我爸已经叫了救护车,李晓东他爸来了没几分钟,救护车就来了,李晓东被他爸爸抱上车,李晓东迷迷糊糊地说句:‘爸爸,你怎么才来呀?’然后他们就去医院了。今天早上你们到学校找老师,我们才知道李晓东死了。呜呜呜呜呜……”邵宇说着说着便呜呜地哭起来,其他几个孩子也跟着哭,大人们也不住地叹息、抹眼泪。
  工作人员做好笔录,让六个孩子的家长协商,每家出些钱,给死者的父母一份精神补偿。
  家长们一听,七嘴八舌地,都开始埋怨李晓东的爸爸为什么不早点去邵宇家接儿子。
  “自己的儿子都不当回事,真是的。从六点多开始,我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一直到十点多才来,这能怪咱们吗?摊上这种破事,真是倒霉。”邵宇的爸爸扯着大嗓门生气地嚷嚷。
  “算了,现在说那些还有啥用,毕竟人家孩子死了,咱们孩子参与了,不管从良心上讲,还是从法律上讲,都肯定是要赔钱的。咱们几家商量,看给人家出多少钱合适?”
  王健不愠不火地说了几句。
  “你们家有钱你去赔,我们不出钱。”邵宇爸爸咄咄逼人,煽动另外几个家长都表示自己家儿子没有错,不赔这个冤枉钱。
  王健很无奈地对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说:“你们调解吧,有处理结果了,再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四)
  暮色像一张灰色的网,悄悄地撒落下来,笼罩了整个大地。
  王健在回家的路上思来想去,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把这件事告诉前妻。此时,他很想找一个人倾诉,又不能让父亲知道。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迷茫与无助。
  王健拨了妹妹的电话,讲了事情经过,又嘱咐妹妹找个律师咨询一下。
  之后的几天,王健也开始在网上搜索此类信息,妹妹打来电话说咨询了律师,这种事情,是必须要赔钱的。
  王泽涛在家休息了几天,手机在喝酒那天摔坏了,这些天还不知道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李晓东,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
  王健送儿子去学校时,先到街上给他买了部新手机。
  “涛哥,晓东死了!”
  “晓东,一路走好!”
  “晓东,来生我们还做哥们儿!”
  “晓东,我们都想你!”
  王泽涛登录了QQ,被眼前的信息惊傻了。他的小脸因愤怒而憋得通红,他用带着喑哑的哭腔质问王健:“王健!王健!”
  街上的行人不禁回头观望。
  王健的心一沉,赶紧拽着王泽涛上车。儿子很开心或者很愤怒时才会对他直呼其名,但眼前儿子脸上呈现出的是近乎疯狂愤怒的表情。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李晓东死了,他火化的时候,同学们都去送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送他一程,看他最后一眼。你和我妈离婚,我都打算原谅你了,因为李晓东跟我说,其实有两个爸爸和妈妈爱自己,也挺好的。可是李晓东死了,你都不告诉我。王健,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
  王健懵了,他忽略了儿子的情感。他自私地瞒着儿子,就是不想让他看到死亡的阴影,不想让这阴影笼罩儿子的一生。
  王泽涛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他默默地进到李晓东的QQ空间,一遍又一遍地翻看他的照片。有课间休息时拍的,有体育课打篮球的身影,有冬天雪地里的追逐奔跑。然后又一遍遍翻看他写的日记。
  “我经常假装很自豪地对同学们说我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我有双份的父爱与母爱。可是没有人了解,其实只有奶奶疼爱我,我只有一小份爱。这个星期放假,一个爸妈的影子也没见到。唉,算了,等着吧,也许下个星期,他们就会到奶奶家来看我。老爸老妈,等你们来看我噢。”
  “那现在做点什么呢?好无聊啊,去找王泽涛和邵宇他们喝酒去。”
  王健默然地坐在儿子身边,映入眼帘的每一个文字都像铅石一样沉重地压在心头。
  “儿子,周末叫上妈妈,爸开车,咱们一起去郊游,好不好?”
  “王健,哦不,爸爸,你说的是真的吗?”
  到底还是孩子,王泽涛的小脸逐渐阴云转晴。
  王健的喉头一哽,一把搂住儿子:“真的,儿子,爸说的是真的。咱们现在去学校。”
  
  (五)
  几个月后,经过派出所调解不成,李志国遂向法院提出诉讼。
  因酒局的组织者是李晓东,其他六个孩子只是参与饮酒行为,每家赔偿人民币一万一千元。饭店老板向未成年人提供饮酒场所,赔偿人民币十一万九千元。
  出了法院的大门,王健与五位家长道别。几个月来,他终于如释重负。那些郁积在心头的愁霾也随风而散了。
  风中带着些草的清香与花的芳香,一切都那么美好,一切都那么清新。
  冬天带走了冬天冰凉的故事,春天带着春天温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老三刚走了一会,妈妈和妹妹就回家来了。妈妈说她们就在外面乘凉,看见小陈走了,就回来了。妈妈看了一下钟,已经快十一点了,有点担心地说:“小陈说没说他今天住哪里?”静秋怏怏地说:“他每次没地方住就在江边一个亭子里坐一晚上——,今天肯定已经封渡了,可能就在河坡上坐一晚上吧——”她觉得喉头哽咽,不愿再说什么。妈妈在她床边坐下,说:“我——知道你——舍不得他,他看上去也还——不是个坏人,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你年纪还这么小,人家二十多岁的人谈朋友还有人议论来议论去,你这么早——工作的事又还没搞好——。我叫你们暂时不见面,也可以考验一下他这个人,他要是真有这个心,不会因为一年不见面就跑掉,如果是个经不起考验的——”静秋说:“妈,你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妈妈说:“你明天还去上班?你的脚烂成这样,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告诉你,你又着急,有什么用呢?你放心,我答应他了,我明天不去上工了的。”妹妹说:“你明天不上工了,那你的胶鞋不就没用了?”静秋知道妹妹喜欢很高很高统的胶鞋,上次给她买的那双只是半高统的,没这双高,她马上说:“怎么没用?你下雨的时候可以穿呀。”还没等妹妹欢欣鼓舞一下,妈妈就问:“什么胶鞋?”妹妹抢着说:“是那个小陈给姐姐买的胶鞋,他早上送鞋来的时候,看到姐姐脚肿了,他还哭了的——”妈妈叹口气:“跟你爸爸一样,也是个好哭的人——。男人流泪,有的是因为富于同情心,有的是因为软弱无能。小陈大概还是个很有同情心的人——。他家还有些什么人?”静秋说:“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有弟弟和爸爸,他妈妈——自杀了——”妈妈问了一下老三妈妈的情况,同情的同时又很担心:“听说自杀这种事是可以遗传的,心胸不开朗的人生下来的孩子也容易心胸不开朗。不知道这个小陈性格怎么样?平时有没有容易迂在什么事上的表现?”“没觉得。”“我倒觉得他有点迂,你看他算你顶职和转正的时间的时候,就有点象个迂夫子,”妈妈笑了一下,“可能多等一天对他来说都是很难受的,所以要算得清清楚楚。也可能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所以先算清楚了,做得到才发誓。只要迂得不很,还是很可爱的。就怕迂在一件事上出不来,那就危险了。”静秋想起老三算时间的样子,觉得他迂得很可爱。妈妈又问了一些有关老三的情况,多大了,抽不抽烟,喝不喝酒,骂不骂人,打不打架,哪里毕业的,有些什么爱好,老家在哪里等等。静秋好奇地问:“他刚才在这里,你怎么不问他?”妈妈说:“我问他这些,他还以为我在相女婿呢,我不能轻易给他这样一个印象。我今天跟他谈话的目的只是叫他不要来找你。”静秋想起老三还沾沾自喜地说妈妈已经同意他们的事了,心里有点替老三难过。妈妈问:“他爸爸是干什么的?”“听说他爸爸是军区司令——”妈妈沉默了一会,说:“我就觉得他不象一般人家的孩子。像他这种家庭出身的人,很难理解我们这种家庭出身的人。解放军是解放什么的?就是解放被地主资本家欺压的工人农民的,他的爸爸跟你的爸爸,是势不两立的两个阶级。他家里大概还不知道你们的事——”静秋还没想那么远,但经妈妈一提,也觉得很严重,她满怀希望地说:“可是他妈妈就是个资本家的小姐呢,他爸爸也没嫌弃她嘛。”“说实话,共产党对资本家和对地主的态度又有很大不同,资本家在当时的情况下,还是代表着新兴的、进步的生产力的,而地主是没落势力的代表。共产党革命,第一要革的,就是地主阶级的命。反正你们这个事,你别做太大指望就是了,他家里这关就过不了。可能也用不着操那么多心,因为他这一年等下来,早——等得没兴趣了。”静秋不服,辩解说:“他说他等一辈子都行的——”“这种话谁不会说?谁又没说过?像他这么不假思索地开口就是‘一辈子’,本身就是不切实际的表现。‘一辈子’这种话是不能轻易说的,谁能这么早就把自己的一辈子预料到了?”妈妈看静秋满脸不服气的样子,又说,“你还小,没接触过什么人,听他这样一说就信了。等你长大了,接触的人多了,你就会发现,每个男的在追求你的时候,都是这么说的,都是说可以等你一辈子。但如果你一年不理他,你看他还等不等你,早就跑了。”静秋想,妈妈既然知道男的等不到一年,为什么又叫老三等呢?肯定是要借这个机会考验一下老三。她很想把妈妈的意图告诉老三,好让他经得起考验,但她又想,告诉了还考验个什么?男的真的都是这么夸夸其谈、说话不算数的吗?也许是应该考验一下老三,看他到底能等多久。问题是“等”又不是毕业考试,不能说考过了,就发毕业证,后面就高枕无忧了。就算他等了一年,那也不能证明他就能等两年;他等了两年,也不能证明他就能等一辈子。这样说来,恐怕只有让他等一辈子才能证明他能等一辈子。她不知道这个“等”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叫他“等”她,意思是叫他“爱”她。她问他:“你能等我一辈子吗?”,她的意思是“你能爱我一辈子吗?”,只不过她不习惯于说出这个“爱”字,她就用了当地人经常用的“等”字。但是好像“等”跟“爱”又还是有点不同的,用了这个“等”,就有点两人不在一起的感觉。所以“等”应该是“见不到面还爱”的意思。老三见不到她的面了,他还会不会爱她?她想着自己的心思,不知道妈妈还说了什么没有,她只听妹妹说:“姐,我在问你呢,他的手怎么啦?早上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他——叫我去医院,我不肯去,他就——把他自己割了一刀——,流了很多血,我才跟他去了医院——”妈妈皱起眉头:“他这个人看上去还挺稳重的,怎么会做这么狂热的事?狂热是不成熟的表现,狂热的人是很危险的,做事容易走极端。喜欢你的时候,可以喜欢到极点,恨你的时候,也可以恨到极点,什么都做得出来。所以对这样的人,最好是敬而远之,这都是些只能顺着毛摸的人,你反着他的毛摸了,就把他搞烦了,他恨之极的时候,可以无所不用其极。”静秋原以为妈妈会为这事感动的,哪知妈妈却说得这么危险。她听妈妈讲过,说她爸爸年青时,也有一些极端的表现,有时妈妈不理他或者不相信他的时候,他就急得扯自己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扯。但静秋觉得爸爸后来并没有对谁恨之极,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妈妈的事。她知道她爸爸跟妈妈的爱情道路也是很曲折的,她爸爸以前在乡下老家有父母包办的婚姻,而且不只一个,因为他爸爸是“一子兼祧两门”,既是爷爷的儿子,又过继给爷爷的弟弟做儿子,因为爷爷的弟弟没儿子。这样两边都给她爸爸包办了一门婚姻。她爸爸逃婚逃到外面去读书,但爷爷临终的时候,她爸爸又被揪回去跟两个媳妇成了亲。后来她爸爸认识了她妈妈,经过了千辛万苦才把乡下的两个媳妇离掉了,跟她妈妈结了婚。妈妈等了他很久,等到快三十了才结婚,这在那个年代,可以说已经快到做婆婆的年纪了。她爸爸和妈妈一直在不同的城市工作,她爸爸隔一两个星期就回来一次,即便是经常回来,他跟她妈妈还要写信。文革当中她妈妈在八中被批斗的时候,写信的事还被拿出来批判过,说她父母是资产阶级生活方式。她父母经常写信的事是她奶奶讲出去的,她奶奶是她爸爸的妈妈,一直跟她妈妈和几个小孩住在一起,只她爸爸一人在外地。她奶奶是那种老思想,总觉得是她妈妈把她爸爸的魂勾走了,才搞得她爸爸跟两个乡下媳妇离婚的。在她奶奶心目当中,只有原配才是合理合法的夫妻,离婚再娶的都是不正当的。所以她奶奶最见不得儿子跟媳妇缠绵,总是对人说静秋的爹妈浪费,几个钱都喂了铁路和邮局了,买车票邮票的钱就有多厚一叠。她爸爸被赶回家乡管制劳动之后,也曾提出过离婚,主要是怕影响了孩子。但她妈妈想到丈夫现在穷愁潦倒,孤苦伶仃,如果离了婚,可能真的是活不下去了,就来征求几个孩子的意见,说离婚不离婚主要是对你们有没有影响,如果你们怕有影响,我就跟你爸爸离婚,如果你们不怕,我就不离。几个孩子都说不离吧,反正就是这个样子了,离了婚,还是他的孩子,别人也未必就当你清白无辜了。妈妈就没跟爸爸离婚,但平时不敢公开来往,怕别人说界线划得不清,会影响几个孩子的前途。但她父母的书信照旧是写得很频繁的,爸爸的信都是寄到静秋一个叔伯姑姑那里,那个姑姑在卫校工作,嫁的一个丈夫成分很好,所以文革没受什么冲击。妈妈隔一段时间就到那个姑姑那里去拿爸爸的信,不过妈妈不让几个孩子去拿信,怕别人知道了说他们划不清界线。她正在想七想八,就听妈妈问:“小陈以前有没有过女朋友?”这一下,就把静秋砸哑了,她知道如果说了老三以前有个未婚妻,她妈妈肯定对老三印象更不好了,于是含糊地说:“没听说有。”妈妈说:“男人对这些事都是能瞒就瞒的,你不问,他肯定不会自己说出来。但是以他这个年纪,又是干部子弟,要说他这是第一次,我是不太相信的。你看我问他问题的时候,他对答如流,说明他以前也有过见女朋友父母的经验。”妈妈犹豫了片刻,问:“他有没有叫你单独到他寝室去?”“没有,他寝室住好几个人。”“他平时跟你在一起——还——规矩吧?没有——到处——摸摸捏捏的吧?”一个“摸摸捏捏”差点让静秋吐出来了,妈妈怎么把这么难听的话用到老三头上?不过她也认真回想了一下,看老三算不算得上妈妈说的“规矩”,她觉得他除了那次在山上胆子太大以外,其他时间还是很规矩的,也没有什么称得上“摸摸捏捏”的举动。他抱过她,用头在她胸前蹭过,但他从来没用手去摸她胸前或是别的什么地方。她很肯定地说:“没有。”妈妈松口气,交待说:“一个女孩子,要有主心骨,有些事情,只有等到结婚后才能做,结婚前就坚决不要做,不管他对你有多好,也不管他许什么诺,都不能做。男的就是这样,他哄着你做这些的时候,他什么好听的话都说得出来,他什么愿都可以许,但等你做了,他就瞧不起你了,认为你贱。那时候,主动权就在他手里了,他想要你就要你,不想要你就甩你,你要想再找一个男朋友,就很难了。”静秋很想让妈妈讲个明白,到底哪些事是结婚之后才能做的,但她问不出口,只有装做一个不感兴趣的样子。妈妈叹口气:“哎,总以为你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没想到你这么早就考虑这些问题。现在提倡晚婚晚恋,但你才十八岁,就算二十三岁结婚也还有四、五年。他缠得这么紧,你们两个人——很容易——搞出事来的。如果出了事,那你就身败名裂了。”妈妈跟着就讲了好几个“身败名裂”的例子,说八中校办工厂的小章,原是市文工团的,谈的一个女朋友也是一个团里的,两个人还没结婚就弄得怀孕了,结果被团里知道,男的被贬到八中校办工厂来了,女的被贬到三中校办工厂去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他们有作风问题,搞得在人前抬不起头来。还有八中附小的王老师,结婚七个月,就生下一个小孩,虽说没受处分,也是很被人瞧不起的。还有……妈妈讲的这些个“身败名裂”的例子,都是静秋认识的人,全都因为未婚先孕或者其它生活作风问题,受了不同的处分,人们讲起这些人,都是把嘴一撇,很瞧不起。

《情感战争》主演张国强和姜宏波

乐乐的爷爷打电话给魏然说起了乐乐的事情,他告诉乐乐的爷爷自己出差了,没有时间,这是在搪塞他不想帮他的忙,以前他在任时很多人找他帮忙办事他都拒绝了,如今别人不肯帮助他也是理所当然,叶杏觉得这事让公公为难了,这件事她想自己想办法。

顾立伟悄悄告诉女儿,这两天他们两最好谨慎点,生的叶杏没事儿就吵他们,顾乐乐懂事的点了点头,也答应爸爸好好写作业。晚上顾立伟回卧室睡觉发现卧室的们被锁了,他和女儿的床上睡了一晚。第二天顾立伟的同事们嘲笑顾立伟,连打个小炒都被人抓到,叶杏到了单位也被人数落,同事们说顾立伟打小抄的事情都是叶杏的主意,顾立伟一听气坏了跑去医院找叶杏的同事理论,两人差点动起手来,叶杏被气晕了。顾立伟在院长那里说周大夫是嫉妒叶杏的业务能力比他强所以才造谣生事,院长看他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没办法让顾立伟赶紧去接孩子。顾立伟接回乐乐告诉自己的父母,他天生不是读书的材料,就是叶杏一直逼着他考试,前面过的十科都是他死记硬背差点把命都丢了进去,他觉得父亲当教授,妻子是主治医师,而自己却是个司机,家人都觉得他丢面子。乐乐的爷爷让乐乐好好学学叶杏,不要学顾立伟,但是乐乐觉得自己的父亲也很有本事,他做的菜比饭馆都好吃。顾乐乐考试的时候作弊,还告诉老师这是跟着自己的爸爸学习的,老师打电话让叶杏和顾立伟来到学校,顾乐乐因此上不了重点中学,叶杏觉得一切都是因为顾立伟,他给孩子做了很坏的榜样。

乐乐上学的时成了一家人最大的难题,顾立伟也因此在家里更没了地位,谁都给他白眼看。

顾立伟喝醉了酒在卧室门口睡了一晚上,叶杏出来看到他在地上睡着根本不管他。叶杏将自己带着叶杏去北京的事告诉了顾立伟的父母,她并没有把离婚的事告诉两位老人,乐乐因为回滑旱冰进了二中,成了特长生。乐乐的爷爷奶奶决定要和叶杏一起去北京,叶杏看回绝不了只好答应了。顾立伟晚上向叶杏建议在这半个月的时间他们两个好好反省一下,叶杏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错,不需要反省。顾立伟的父母去了叶杏的家,叶杏的父母告诉他们,他们打算把这里的房子卖掉然后

顾立伟这次参加成人高考作弊,被监考老师抓到了,叶杏去了考试的地方询问顾立伟的情况,老师把顾立伟作弊的事告诉了叶杏,叶杏急忙跑去找顾立伟,顾立伟在处理书上签了字就离开了。

电视剧《情感战争》第1集剧情介绍
  
小学生顾乐有个事业有成、理性死板的医师妈妈叶杏;有个不求上进、精通家务的司机爸爸顾立伟,一家三口的小日子过得其乐融融。唯一令顾立伟挠头的是妻子没完没了的逼他参加成人高考,别看他看上去没啥正事儿,却能给女儿顾乐以无尽的快乐。顾立伟这次参加成人高考作弊,被监考老师抓到了,叶杏去了考试的地方询问顾立伟的情况,老师把顾立伟作弊的事告诉了叶杏,叶杏急忙跑去找顾立伟,顾立伟在处理书上签了字就离开了。回到家叶杏和顾立伟争吵,叶杏顺带着连顾乐都吵了起来,叶杏觉得丈夫一点责任心都没有,根本不配当爸爸,更不配当一个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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